墨麒道:“这些秦淮河上死去的人,并非是随意挑选的,而是被精心筛选过。不是被凶手挑中的人,凶手不会杀。”
陆小凤思索了一下,看向一旁同样神色严肃的朱红红:“那你知不知道,前天船上的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我当时也在河上,恰好目睹了火烧起来的那一幕。那火看起来像是瞬间就蹿起来的,我甚至还听见了一声火药一样的炸鸣声。朱姑娘,会不会是你们花船的厢房里,摆放了什么容易燃烧的东西,所以火势才蔓延的那么快,烧的那么凶?”
朱红红柳眉轻蹙,道:“这整艘花船,都是木头做的。床也好,桌子也好,也都是木头做的。若是真要说有什么易燃的东西,也就是这些了。咱们都是靠着花船过日子的,谁会往花船上放容易燃烧的东西?万一出什么事,岂不是把自己的容身之处给烧了么?”
“那就一定是有人将易燃的东西带上船了……梨花姑娘,你在唱曲的时候,可曾见到那厢房里有什么多出来的、不同寻常的东西?”陆小凤问。
梨花还是摇头:“没有的,咱们船上的厢房都布置的挺简单的,不像别的花船,装扮得花里胡哨。若是当真多出来什么东西,肯定一眼就能发现,毕竟咱们都是住在船上讨生活的,自己家里多了个什么物件,当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陆小凤再次确认道:“你肯定没有?”
梨花笃定地点了点头:“我肯定没有。”
墨麒道:“那助燃的东西就一定是凶手带来的了。”他顿了顿,又问林七道,“对了,剩下的五人,会不会也与商盐有关系?”
林七摇头:“就算是去掉那两名死去的富商,七去二还余五呢!司盐的官员,一个州也没有五个人那么多啊!而且别的不说,至少我知道那位暗卫统领,他是不可能和商盐有关系的。哪怕官员的事情可以用司盐来解释,那那两名富商呢?他们的死又该作何解释?”
林七说罢,陆小凤又接着问了梨花和朱红红几个问题,没再问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来,于是四人便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花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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