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就差一点就亲上了!
然而墨麒耳朵都涨红了,也说不出口“你偷亲我”这种话。
宫九故意满脸无辜地道:“我刚刚怎么了?”
墨麒沉着脸瞪宫九。
这个人——这个人——何其恶劣!
不仅背着他金屋藏娇!还如此、如此——不知羞耻!青天白日的就发——就做出这种事!墨麒胸膛又狠狠起伏了几下,被气得差点倒不过来气,即便如此,哪怕在心里,他都说不出一句露骨的脏话来。
发浪这样的词藻,哪怕只是在心里想,墨道长都觉得耳朵发烫,倍感羞臊。宫九到底是怎么有的脸皮,能把撩拨的举动做的这么自然,这么光明正大,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在他之前,宫九就已经做过无数遍,所以才这么驾轻就熟?
墨道长默默地在床上酸成了一颗酸梅。
宫九却不知道墨麒心里在想什么,看墨麒耳朵红得滴血、满脸羞恼的样子,就倍感愉悦地决定放他一马,转身走到桌边:“来喝粥了。”
墨麒很想冲着宫九说不喝,但只要想想万一自己不喝,宫九转脸就把这粥送给其他旁的什么人,他气都要给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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