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女子这才感觉到西门吹雪的不悦,顿时不敢再质疑了。可是教主又确实失踪了,她作为教主的护法,又不能不将这事告知西门吹雪,只能微微往后撤了一步,一边暗骂玉罗刹害人,一边恭敬道:“少教主,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而且这一次同以往不同……以往教主失踪前,总会有些安排的,教主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但是这一次,教主真的是什么话都没留,什么安排都没做,突然失踪的!”
西门吹雪心中还是存有怀疑。
仔细想想,这突然失踪也并不能算是无意义吧?倘若玉罗刹就是为了佯装出事,逼迫他接下罗刹教这个烫手山芋呢?这可是玉罗刹已经努力了十几年都没有成功的事情!
在西门吹雪长久的沉默中,苗疆女子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她顿时又开始在心里痛骂玉罗刹,骂他总是乱喊狼来了,搞得现在连少教主都不愿意相信他。
少教主不愿意相信玉罗刹,到最后受折腾的是谁?还不是她吗!
就在苗疆女子开始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让西门吹雪相信自己的时候,西门吹雪慢慢道:“……我不会接手罗刹教。但我会去找他。”
“他在哪里失踪的。”西门吹雪问。
苗疆女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回少教主的话,教主最后一次露面,是在金陵!”
老管家看看西门吹雪不大好看的脸色,试探地问:“庄主,那马车……”
还去白云城吗?
西门吹雪浑身周遭的气场冷得像是冰窟窿,冻得苗疆女子都想搓搓自己的胳膊:“去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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