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停尸房里一出来,就马不停蹄地赶到知府府衙。金陵新知府恰好也姓包,也挺黑,还很胖,据说是因为这位知府大人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晒着太阳,边看书边吃各种美食。
众人来到知府衙的时候,新知府正坐在院里偷啃一个大油蹄髈,啃得嘴上油光发亮,书都被放在一边了。显然圣贤书并没有大油蹄髈来的更吸引人。
他手边的盘子里还放着两个大油蹄髈,看到墨麒等人来的时候,还十分豪爽地表示可以分给大家吃。
“不,现下当务之急,应当是找到此案的凶手!”陆小凤一边义正言辞地说,一边伸手就拿了一个,和包知府并排坐着,同步啃蹄髈,“我们来是想……吧唧吧唧……问一问那个身上有……吧唧吧唧……鞭痕的官员,他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吧唧吧唧……仇人?”
包知府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剩下的一个蹄髈啃完了,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边道:“没有的。我当时看到他的尸体时,就想着这一定是和死者有私仇之人做的,所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亲眷友人谈了。他们都说此人性格内敛怯弱,不好与人争辩,更难与人结仇。”
陆小凤神色凝重地放下手中的蹄髈:“若是如此,那为何凶手会那般恨他?以至于一开始鞭打不够,还要杀他;杀了他还不够,还要死后再继续鞭尸。这得是怎样的仇恨,怎样的愤怒,才会让凶手这么做?”
而且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一切案子,又和影子人有什么关系?
难道就只是为了那两个富商家中的财宝?若只是如此,又为何要杀死这么多官员?要知道秦淮河上到现在为止死的七人里面,只有两个人是商人,剩下的都是些穷得叮当响的文官。杀死他们,除了让这案子更加引人注目,对影子人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陆小凤又道:“那昨日死的那两个人呢?他们有没有什么仇人?”
包知府长叹了口气:“有,但是都不至于下那么狠的杀手。最多也就是些东家长李家短的邻里纠纷。那两人都是府里出了名的人精,处事圆滑的很,基本也不大可能和人有什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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