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神色莫测地转着那些罐子,看了许久,冷哼了一声,又将罐子重新放回去,一个不乱。
你可以。
你·很·好!
墨麒咬牙切齿。
第二日一早,宫九试探着敲开墨麒的房门的时候,墨麒已经醒了。
不仅醒了,而且还是非常清醒,穿戴整齐,坐在桌边,巍然不动,就连拂尘都已经整装待发地负在了身后。
墨麒整个人都笼罩在低气压中,看向宫九的眼神,若不是他的眸子还是黑沉的,宫九都要以为他又走火入魔了。
墨麒的目光盯着宫九的嘴唇,那里早就已经在宫九特殊的心法下愈合如初,看不出任何痕迹了。
墨麒:“……”
墨麒又默默地不爽了,因为他甚至连在宫九身上留个印子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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