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的步子戛然而止。他在原地顿了一会,骤然转过身:“你什么意思?”
王怜花的眼睛很亮,而且雾蒙蒙的,很好看。当他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一定很快就会陷入这双好看的眼睛中,觉得这眼睛包含着深情和真挚,简直让人难以拒绝。
王怜花的一双眼睛仿佛充满了磁力,吸着宫九的眼神移不开半寸:“我问的是,你想拜我为师吗?”
王怜花看着宫九的样子,眨了眨眼,收回了内力。
宫九方才被王怜花的摄心术勾地昏昏沉沉的大脑,顿时被一盆凉水浇醒了:“你对我用的什么邪法?”
王怜花对答如流:“如果你看了《怜花宝鉴》,你就知道了。”
宫九觉得王怜花简直有病:“……我不需要拜你为师,我也不需要《怜花宝鉴》”
王怜花又拦住了宫九的路:“为什么?你已经有师父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眯起了眼睛,活像是宫九要是说一句有,就会把那位师父先杀了,再来重问宫九这个问题似的。
宫九冷冷地看着王怜花道:“没有,但我不想要师父。”
王怜花道:“我知道你不想要师父,但你一定会想要《怜花宝鉴》。”他有几分得意地笑了一下,“而《怜花宝鉴》和拜我为师,可是并存的条件。”
宫九烦死了,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王怜花,简直想把手里的汤碗往王怜花脸上扣。他正烦着自己和道长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至少先有个同塌而眠的机会,哪里有心思管什么《怜花宝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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