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骑着他的马溜溜达达的走过来,一针见血地指出:“就是赚了银子又能怎样?你能算得清楚吗?我问你,三百一减去六十是多少?”
宫九烦躁地往墨麒身上一靠,用墨麒的肩膀堵住自己的一边耳朵,不想听王怜花的声音。
墨麒伸手扶正了宫九:“小心摔。”扶稳了宫九,墨麒又转头看向王怜花,认真地道,“九公子不必算这些,这些我来算就好。”
宫九眼睛顿时一亮,对着王怜花趾高气昂地抬了抬下巴。
王怜花瞬间被酸臭到了,忿忿地驱马避开这两个可恶的家伙。
两日后,及至凉州州城门口,众人被庞统的兵马直接引路去了行宫。
庞统正站在行宫门口等着他们,他生的十分英俊高壮,难得有能与墨麒一比身高的宋人,和他那位胖乎乎矮墩墩的老爹庞太师,还有温和娴熟的娘亲完全不同,算是庞太师夫妇生出的一个奇行种。
他身上带着一股战场上厮杀过的人都会有的戾气,不过这种戾气和宫九、耶律儒玉身上的戾气不同,不是森冷得令人感到瘆人的,而是一种阳刚的、极有气势的压迫感,一种震慑感,让人一照面就不会怀疑他强者的身份。
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略有些瘦削地文雅身影,留着一头卷卷的长发,阿飞一看到这个卷发男子的瞬间,因为老被王怜花欺负而有些郁闷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即飞奔到这个男子面前:“李寻欢!”
众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目光,没想到在巴山没有碰见李寻欢,却在凉州遇见了他。而且看样子,李寻欢似乎已经恢复了记忆,一双星眸含着笑,带着温柔和一抹擦不去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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