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这个无头镖师又是从哪儿出来的?都已经无头了,难道还不是鬼么?
阿飞的疑惑简直要从他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里冒出来了,宫九面无表情地打消对方再次质疑“国师为什么不会作法”这样问题的念头:“虽然我不是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确定,这无头镖师不会是鬼。唐门不是道士,不接驱鬼的单子。”
墨麒蹙着眉头,看着信笺:“巴山山道……这不是先前你说的,传言中死而复生的荆无命出没过的地方吗?”
阿飞点头:“是,就是巴山山道。不过据传言说,他只出现过一次,而后就没有人再看到过他的踪迹了。”
“会不会太巧了?”墨麒心中有些不安,将信纸揣入袖中,而后对阿飞道,“抱歉,我担心我的徒弟会遇上危险,你和九公子先去见这里的县令,了解一下巴山这里有没有什么悬而未解的命案,我现在得先去巴山山道一趟。”
未待阿飞答话,天边又扑啦啦飞来一只额上抹了深蓝的白鸽。
宫九皱起了眉头:“唐门的信来的这么勤?”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一次的信写的字更加潦草了,也更多了。墨麒仔细辨认:“唐堡主说,‘三天前,有名元字一支的旁家弟子告假来巴山探友,三日未归,至今不闻音讯,吾恐此事有异,现已派唐怀天率众弟子往巴山探查此事,三更时于江山醉,雁鸣三声为号,望君略施援手。’”
“有唐门的弟子在巴山失踪了?”宫九敏锐地抓住了重点,“那个弟子不是只是回巴山探友么,怎么会失踪?难道……是卷入了影子人的麻烦里,被杀人灭口了?”
墨麒心情愈加沉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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