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墨麒严肃地对自己第不知道多少遍警告。
再这样下去,可能要不好。
墨麒一边第不知多少遍地痛下决心,一边心虚地在水底卷了一下身体,把某个不安分的部位掩藏起来,佯装不存在。
深蓝色的池水中,咕嘟咕嘟冒起一串串懊恼的泡泡。
第二天一早,墨麒从房中出来的时候,阿飞已经靠在他的房门边,抱着剑,垂着眼,一看就是等了很久了。
宫九从拐弯处捧着一碗东西,稳稳地走过来:“都醒了?”
他走到墨麒身边,看似随意地把碗往墨麒手中一推,无比自然地道:“喝了就走。”
墨麒疑惑地低头一看,瞧见了一碗金黄的羹,散发着甜甜的南瓜的香气。
他惊讶地抬眼看宫九的时候,宫九的眼神已经落到了阿飞身上,以他惯常的那种冷冰冰的声音,莫名有些语速急促地道:“不是同你说了,起得早没用,衙门的人还没——”
墨麒轻轻握了一下宫九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腕:“多谢。”
宫九无意识不停摩挲着玉佩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语气更加冷硬地道:“喝就是了,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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