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看了阿飞一眼:“都和你说了,影子人不是鬼,你怎么还觉得他就一定得在晚上活动?走了,明天早起,我们去衙门一趟。”
宫九已经当先往门外走了,阿飞和墨麒也不熟悉,见状也不好意思留下,于是跟了上去,不耻下问道:“为什么要去衙门?”
宫九平淡地道:“影子人每次出手,都是会引发连环命案的。想要抓住他们的行踪,当先做的事情不是大晚上去山道上碰运气,而是找到他们出手的目标是什么,而后守株待兔。——等你以后见的影子人多了,你就知道了。”
阿飞:“……”
我并没有想见影子人好吗。
他沉默着踏出房门,转身礼貌地帮墨道长把房门关上。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长响,磕巴一下合拢了。
颜色鲜艳的屏风后,那潭深蓝色的池水冒出了一串泡泡。而后,一个男人从里面浮了出来。
男人赤裸着身体,胸痛因为压抑着剧烈波动的暴戾情绪而不断起伏着,原本鸦羽般漆黑的眸子染上了残酷、阴沉的赤色,乌黑的长发海藻一般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垂落在他被冰水泡得苍白的腰际,衬着他完美逼人的体魄和毫无瑕疵的深邃面庞,宛如深渊中垂首而立的邪神,自他而向周围蔓延着无形的黑泥。
伴随着他破水而出的是一声巨大的水声,被掀起的水花猛地拍打在屏风上,顺着屏风面慢慢滑落,将屏风上的牡丹图洗得更加妖冶深郁,如同从沼泽中绽开的一朵朵食人的红花。
宫九和阿飞他们看到的牡丹图,只是画在屏风正面的掩饰,而在屏风背后,男人能看到的这一面上,牡丹盛开的更加招展,层层朵朵的堆叠在一起,一个又一个或是鲜红或是深红的花骨朵挤挨在一起,仿佛正流淌着罪孽的血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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