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转了转眼睛:“方才信里是不是说,他们手里都有‘东西’?这东西会不会就是之前冤大……道长猜测的账本?”
墨麒:“……”
冤大头,我听见了。
不过现在也并不是计较宫九称呼的时候,楚留香将这几封分析完的信交给宫九之后,又道:“我看了这封信之后,又把赵显的府邸翻了一遍,可什么账本都没翻到。很有可能是因为这账本太过重要,又太过致命,所以赵显一直把它随身带着。”
墨麒皱眉:“信中说‘我们手里都有东西’,也就是说每个人手上都有私通西夏的证据,既然如此,那其余几人的账本又在何处?”
“……”楚留香抿了口茶水:“恐怕,都落入了凶手的手里吧。”
他放下茶盏,将最后一封信展开:“这里还有一封,是东珣王世子的祖母寄给他的家书。信里说,玉门关条件恶劣,又处边境,做什么生意非要去玉门关,不如还是回来,做个闲散世子,当今圣上也不会亏待他们家。”
楚留香强调:“按这封信的说法来看,这东珣王世子,并不是一早就在这里隐居的,而是去年才来的。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呆在东珣王的封地上,从未来过玉门关。”
胡铁花又塞了一口包子,含含糊糊地说:“听着好像是知道这里有财可以发,才特地过来的。”
“再加上他和王知府的信。”宫九摩挲着手中碧绿透亮的茶碗:“既是如此,那整条线索便都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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