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千鸟是花魁娘子,李光寒是镇南将军,两人虽然同在满里,却从未有过交集。既是如此,千鸟这么紧张李光寒的事儿做什么?
千鸟一点不给好脸地怼了姬冰雁一句干你屁事,然后憋着一肚子气狠狠拿眼神剜了老管家一眼,跺着脚蹲到一旁的大树根下生闷气去了。
蹲着蹲着,千鸟就忍不住开头瞄了还在无声地落泪的李光寒一眼,然后又是一眼,一副坐立不安,想要上前去安慰的模样。
姬冰雁倒是没生气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他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落在千鸟身上的目光,心里大概有了点底。
按照千鸟方才威胁老管家时说的话,还有他对李光寒的上心程度,指不定千鸟在东瀛本就和某位东瀛大将军有极为紧密的联系,而那位大将军也同李光寒一样,明明应当受人崇敬却反遭暗算。千鸟气不过此事,却无能为力,索性离开了东瀛,跑来了大宋,结果却没想到在宋土也遇上了和东瀛一样的事情,这才对李光寒之事如此义愤填膺,感同身受。
到底还是年轻了。姬冰雁安静地坐在椅上想。
千鸟不回答又如何?姬冰雁这个老狐狸看还不懂得隐藏自己情绪的千鸟,那是扫一眼就能看得透透的,千鸟屁股一翘就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墨麒低声问老管家:“你方才说的,是‘不能’,和‘不知道’。你当真不知这汤药之事?这汤药难道不是你送给将军的?”
这问题老管家倒是能回答了,他忙开口解释:“这汤药确实是我每天送给将军的,但那汤药是我家将军家传的方子,里面放了什么,便是我也无从知晓的。每次将军叫我们给他做这汤药的时候,都是他将药配好了,打成药包给我,我再送去煎药……”
“你家将军,平日里不太会逛药铺吧?”听了老管家的解释,宫九却并未有放弃的意思,他停下了手中把玩着的折扇,慢慢地捋顺了逻辑,“若是他平时不去药铺,你们府里也没有什么药材备着,他想要配药,总得有个药材来源……这将军府里,说不准还有第二处密室,里面就窖藏着李将军配药所用的药材。”
楚留香和墨麒对视了一眼,点头道:“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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