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宫九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他满心的茫然,满心的疑惑,一向才思明晰的大脑,都仿佛在这个问题的拷问下突然迷失了方向。
宫九又将这几个字眼在心里倒来倒去了几遍:我,心悦……道长?
心……悦?
我吗?我是心悦着道长的吗?
一种奇妙的、宫九难以解释也难以理解的酸胀和雀跃感,在被东方不败的话终于点破后,毫无征兆地在他心尖破开一个口,汹涌地冲了出来,大张旗鼓地占据了他整个胸膛,顺着他快要迷乱的呼吸,一举冲上了他的大脑。
宫九眩晕了一会,而后警惕地想:……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感觉?
东方不败无比新奇,又觉得无比有趣:“世子,你可知‘心悦’是何感?”
宫九从没这么晕乎过,陌生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就像是在巨浪中拼命想要攀上一块木板的迷失者,一心只想要维持好自己长久以来保持的很好的平衡,莫要再被这不受自己控制的浪头推来搡去。
宫九握紧了剑,心想:这莫不是东方不败的什么邪法!?
宫九警惕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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