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方才还挤得一身是劲,这声断喝后,瞬间蔫了,被丹房里的人一下挤出了丹房,等到人都走了,没人跟他挤了,也没敢再往丹房里迈一步。
杨过没捞到和小龙女说话的机会,因为连在丹房里呆了两天两夜都没有洗漱,小龙女现下浑身都是药味,她现在不想和过儿亲亲抱抱,现在只想把这一身的药草味洗掉。
不止她,剩下的两个人也都是讲究人。黄药师与墨麒几乎一出丹房就没影了,都是第一时间就回屋去沐浴去了。
东方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了,从床上下来,瞄了一眼门口,那李大傻居然还在门外站着,不由地又是好笑又是恨铁不成钢:“你这傻子,还在门口待着作甚?到底是要进来还是走人,能不能干脆些!”
李安然慌得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谁都听不懂的话,然后试探地迈腿,走进了丹房。
东方杏看他一副紧张的就要当场倒地的模样,只得自己先开口:“黄老将军的痴病是真的治不好了。”东方杏有些难过地看向还躺在床上,睡得香喷喷的黄老将军,“他已经中毒五年,这么久的时间,毒药已经侵蚀了他的大脑,早就已经无法逆转了。即便此时痴毒已解,可毒药给他大脑造成的损伤,却是再也挽救不回来的了。”
李安然脑袋已经糊成一片了,整个人便是一个大写的慌字,六神无主的模样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东方杏指哪他就看哪,自己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东方杏惋惜完了黄老将军,才回过头来问李安然:“这段时间,是你照顾我的?”
李安然傻傻点头。分明俊美的像尊冰雪雕塑成的面孔都透着一股傻劲儿,简直白瞎了这张脸。
东方杏眯起眼睛,抬手抖了抖自己的衣襟:“那平日我更衣、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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