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邪门儿啊!小人吓得不轻,修缮完庙宇以后根本不敢多呆,匆忙就回家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梦到过天姥了。”
墨麒疑惑地想:天姥手中的绣花针?那庙宇中的天姥,手里抓着的明明是人的头颅,如何会是绣花针?
他转念一想:想必那天姥就是使绣花针的那人假扮的。
这倒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了,因为这锁定了制造出天姥之谣言的人的身份,必然就是使绣花针的那人。
也就是说,潜藏在松溪镇人突然变痴的事件背后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使绣花针的家伙。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不知道松溪镇上有这样一座寺庙,更不知道这庙中供奉的到底是谁,不清楚为何这王母像会突然变成天姥的泥塑,曾经的求姻缘之处变成了如今祈求报复的地方?”师爷看被他询问的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只得说的更简单些,“你且说,当时你们修缮之时,里面的泥塑是谁,里面的壁画画的是什么?”
“修缮的时候,庙里面是没有泥塑的啊!壁画……”那人仔细回忆了一下,一头雾水道,“没有壁画呀?那庙里面什么都没有,桌子,椅子,蒲团,这些都没有!墙壁上也没有任何壁画。”
墨麒和宫九对视了一眼:看来那壁画是人后画上去的。
不过,当时检查的时候,壁画看起来画面斑驳,色彩陈旧,不像是新画不到一年的样子,倒像是已经画了有百年了。不然当时他们也不会看不出异样来。
黄药师道:“绘此壁画之人,必然对古玩有所见地,一要懂得如何仿制做旧壁画,二要有会这丹青泼墨的底子。这种人要么是古玩大家,要么便是……土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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