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智兴左看右看,打圆场道:“尽我等所能便是。”
洪七公哼了一声,从腰间取出一葫芦酒来:“左右看这个情况,蹲守这天姥庙是蹲不出什么名堂了。咱们喝喝酒,随便弄点东西填饱肚子,今晚找个地方先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咱们就着手调查这松溪镇之案!”
酒葫芦很大,分一分,大家竟都能分得到酒。洪七公也是个妙人,居然随身还带着酒瓢,小小的一只像个短把的勺子,十几来个穿在酒葫芦下。平时用不到时就是个坠坠挂挂的装饰,用起来时,把串着柄的线解了,就是一个又一个小酒瓢。
洪七公盯着外头的雪,嘴里又开始流口水:这用雪水煮出来的好吃玩意,可是很多的!喝酒却没有下酒的菜,岂不是很可怜?
本来众人还在默默喝着酒,就见洪七公突然一下站了起来,摩拳擦掌:“等我会。”
他一阵风一样的窜出去了。
不出片刻,众人就见他提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不知从哪摸来的鸡,不知从哪捞来的鱼,甚至还有一捆韭菜,零零碎碎的还有些木耳、山药,葱姜蒜,甚至还捧了一碗豆腐,几小罐子油盐酱醋,一把筷子、勺子,手指还艰难地勾着一个铁锅,和一个锅铲。
洪七公没手关门了,进门时拿脚一带,关上重重的庙门,感叹:“这些东西,可是花光了我老叫花身上所有的铜板了。敲门的时候,老叫花差点被棍棒打出来。你可得好好珍惜这些食材。”最后一句话,是洪七公扭头对黄药师说的。
黄药师转着碧箫的手停了下来:“我?”
洪七公有几分感慨地道:“咱们也多年没聚了……而且老叫花我死里逃生,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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