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甩甩头,将脑袋上的雪统统甩开,瞪眼一看,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的墨麒就撞进了他眼里,雪雕师兄顿时本能地一声凄惨的惊叫,“啊——小师弟!我没醉!”
墨麒:“我分明闻到了酒味。”
雪雕师兄巧言令色:“不,师弟。你闻到的不是酒味,是雪味。”
…………
好像每个门派中,都存在着这样两种人。
一种天资过人,永远都是别人家的弟子一般高山仰止的存在;另一种偷鸡摸狗,上树下水,啥禁做啥,乃是一锅粥里的老鼠屎一样,令每一个想管规矩的师父都无比痛恨的存在。
墨麒的师父收得徒弟很少,只有两个。一个是墨麒,还有一个是雪雕师兄,这两个人还如此恰好,各自分担了这两类弟子的角色。
可是到头来,师父走了,留下枯守这门派道观的却是顽劣得令人头痛的那一个,在这从无人烟的太行山巅一守就是十年。
“师弟,十年不见了。”雪雕师兄掸掉了身上的雪,露出乌黑的发,挺拔的鼻梁,饱满的额头来。
他身上的酒味随着他每一次掸手,便散去一分,最后的一点雪也干净的时候,酒味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用内力搞鬼的师兄死不要脸地给自己说情:“你看,真不是酒味,就是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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