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看了看墨麒:“你是不是在想,这件事,唐怀侠知不知道?那毕竟是他的儿子。”
墨麒沉默了一会:“不会。唐门从不会行不义之事,若是堡主当真便是恶人,唐门这三十年来,又怎么可能保持善名。唐怀远与唐怀侠向来不和,这应当是唐怀远自己的主张。”
宫九这才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那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呵。幸好这唐怀远死了,不然唐家堡怕是要完。”
室中静默了一会,唐雨露暗自垂泪。
墨麒在脑中理着事件过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姑娘,你和取胭脂骨的队伍共享任务,堡主知道吗?”
唐雨露仰头,呆呆道:“啊?……哦!我也不清楚,毕竟我还没有回去报告任务就已经变成尸人了。堡主知不知道这件事,只看胭脂骨的队伍有没有上报这件事。照常理来说,是会上报的。”
墨麒和宫九对视了一眼:那可不一定。若是上报了,唐怀远当场就会被重罚,这后面,就不会有唐远行与苗梵梨和寻常任务一样受罚的情况发生了。
宫九奇怪:“为什么唐远行和苗梵梨不把这事儿报上去?”
唐雨露犹豫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我……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希望未来的堡主沾上这种污点,他们还想和唐怀远再谈一谈。毕竟这个事情一旦报给堡主,那……那可是和叛离门派一样的重罚,唐怀远会被驱出唐门的。”
宫九冷冷道:“再谈一谈?人都杀了,再谈一谈就能活过来?现在倒好,驱出唐门的确实不是唐怀远,他还被风光大葬,众人怀念,唐远行和苗梵梨却莫名其妙成了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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