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游的脸色变了,先是刺痛,而后变得平淡,眼神也变得悠远。
十年了,他已经十年没有听过有人说出过,这两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了。
墨麒低声道:“不仅如此,地宫之中还存在着唐门弟子内斗的痕迹,地宫中的毒也没有被成功取走。唐远行与苗梵梨在地宫的墙上刻了一行字,言‘此为吾等之罪过,定当以命相守之。’看印记,恰好是十年多前留下的。”
也就是唐远行与苗梵梨残杀同门、叛出唐门的那个时候。
唐远游本还悠远的眼神,几乎是立刻地变得锋锐起来,猛地看向墨麒:“此言当真?!”
墨麒点头:“我与九……世子,一同来唐门,便是想问堡主当年之事。我们想知道,当年前往姑苏寻毒的这一队弟子是谁,当年在地宫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远游喉头一涩,鼻子一酸地同时意识到唐远道还在一旁看着:“……回我的净室再详说。”
…………
唐远行屠戮同门,叛出唐门,本是重罪。
唐远游一脉,按道理应上下连坐整整三代,然而唐怀侠却并未按这个规矩处罚唐远游一脉,只是削了唐远游的长老之位,将远字一脉调换到了外堡的最外层,负责守护唐门最外围的唐家市集,相当于变相地将远字一脉排挤出了唐家的中心,却又微妙地将他们保留在唐门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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