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下意识地顺着已养成的习惯买完了凉皮,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和宫九冷战了。
猝不及防好像闻到一股酸味儿的公孙策:“…………”
是我多嘴了,告辞。
…………
河西,坟岗。
花将从棺材里爬出来,抬头就对上一张大脸:“……你吓到我了。”
花将半真半假的抱怨,并不能让西夏军师动容:“我说过,你早晚要见主子的。”
耶律儒玉轻轻碾了碾脚下的土地,内力一震,压实了松散的泥土,将土里的蛊虫封了起来:“我给你假死的药,也算是救了你一命。怎么,你们宋人就这么喜欢恩将仇报?”
“你是辽人,我是宋人,这理由还不够?”放出的蛊虫被碾死,花将的脸色并不好看。
“自然是够的。”耶律儒玉微微一笑,“但这不妨碍我们做交易。先前我提出的条件,你考虑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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