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喝了口梨羹,声音嘶哑难辨地道了句:“多谢先生。”
公孙策笑道:“不必客气。看来墨道长医术果真了得,如今白少侠的嗓子已能发出些声音了。”
展昭嗦溜嗦溜几口,就把稀稀鲜鲜的鱼肉粥嗦溜完了,蹿到包拯身边:“这是何物?”
“应当是花将自己记的起居录。”包拯已经一边喝着粥,一边将簿子翻得差不多了,他在一页停下,“这里开始,是他在云南从军的起居录。”
【乾兴元年大暑
乡里征兵,名册里有我。男儿志在守家卫国,娘亲,您会为我骄傲吧!孩儿就要上战场了,定当为我大宋抛头颅,洒热血,绝不容任何蛮夷之族,踏入我大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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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兴二年??小寒
我不敢与营中人同行,亦不敢深交。今日云南军大破缅甸入侵之军,归来时,众将士皆饮酒狂欢,我却不敢放纵自己,若有半点差池,我的秘密就会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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