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影子人的黑衣人们拖着断腿断胳膊撤退了。
留下白玉堂,慢慢走出屋子,仰头去看四周包围住他的漫天白雪。
起初,来他屋子的人还挺多,来的还挺勤的,后来被揍多了,人就少了。等到连续了不知多久的雪终于停下的时候,有人敲开了他的屋门,告诉他:“该干活了。”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白玉堂思考了一下,还是带着自己钢刀、白衣,跟着影子人一块儿“干活”去了。直到到了地方,他才晓得这是份什么“活计”。
暴揍好像也没法阻止这群烦人的家伙,白玉堂渐渐被“同伴”们边缘化了,他们“干活”的时候,白玉堂就被支开,被请出去做一些勘探地形、收集物资之类的事,美名曰作为领队,就应该干这种既不累、也不脏衣服的轻松活。
但这种事情,再怎么避,也不可能完全避开的。
白玉堂到底还是插手了。
然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提着梅师爷血糊糊的身子,扔进衙门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他还该不该回广山城了?那些黑影子现在见到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深恶痛绝、看叛徒似的愤怒。……不然,干脆和衙门里的人通通气?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就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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