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面色复杂地摇头:“怕是不用煽动。”
他和白玉堂去讯问的时候,那些河西军没有一人的眼神里,有一丝后悔或者负罪,只有几欲噬人的憎恨和快意,每一双野狼一样的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冰冷的轻蔑。
士可杀,不可辱。河西军可以死在于敌人的刀戈,决不能死于折辱。
有人胆敢折辱河西军这匹野狼,那死于狼口,也是他罪有应得!
“罢了。”包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长叹了一声,“这是一报还一报!”
“但我们却不能任这匹野狼再糊涂。没有人,能够凌驾于律法之上。哪怕史副将再怎么罪有应得,花将之举再怎么大快人心,杀人终究是杀人,犯法终究是犯法。”包拯踏出血淋淋的牢房,“我亲自去问罢。”
西凉军,将军营帐。
主将满脸肃穆地褪去身上的锦衣玉袍,换上战时的着装。在套上盔甲之前,一双洁白纤细的手,突然从他的被窝里伸了出来:“将军出征,不如容奴为将军先助兴一番?”
主将吓了一跳,伸手就将那双手腕子拎了出来:“何人?!”
被里的人露出的胸膛,与寻常男子不同,有着微微隆起的弧度:“军师叫奴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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