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的小铁窗,突然被人敲了几下。
“主子。”
宫九抬了抬眼:“如何?”
窗外的手下恭声道:“先前您和墨道长让我们去查的,花将和木将军的来历,我们查清楚了。在来河西之前,这两人都在云南军中,那时花将就已经和木将军‘在一处’了。花将为苗女之子,我们又查了那苗女的身份,乃是一名蛊师。”
包拯看向墨麒与宫九的目光之中,带上了几分赞赏之意:“原来墨道长和世子早有怀疑。”
展昭笑道:“其实包大人在审完史副将之后,也让我去查此事,不过这中途又被玉堂之事耽搁了……”展昭尴尬地挠了挠脸,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有点因私废公,失职了。
好在包拯并没有责备的意思,反倒还觉得展昭这般有情有义的鲜活模样再好不过。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嘛,像墨道长这般老成内敛的,包拯便觉得墨麒对自己有些太过严苛了。
宫九:“木将军死后,我们就知道,这凶手绝不可能是南风馆里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倌。但河西军的士兵多了去了,在整个军队里寻凶手,宛如大海捞针。”
“但史副将一提云南之事,我们便突然想起另一个关键。”
“陶知府还好说,木将军身为河西军的主帅,即便不是修习武功之辈,但也绝不是随意便能打杀的。行凶之人,要么便是功夫比木将军要强,要么就是有某种能掌控木将军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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