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副将这冷不丁突然冒出的一句,令众人都极为惊讶。
包拯不动声色:“此话怎讲?”
史副将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讲得差不多了。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也不在乎再多说一点。包拯一问,他就立马道:“小倌当然不可能有那个本事,能随意出入知府衙还有军营。但梅师爷不一样啊!知府衙本就是他的地盘,还有军营,陶知府也是时常带他来的,有时候也会让他来传讯。”
公孙策怒道:“你莫要胡乱攀扯,梅师爷和木将军还有你,能有什么仇恨?难不成你们对他下过手?”
史副将卷了卷嘴唇:“我们是没有,但谁知道陶知府有没有?而且,每次我们去南风馆、还有在军营里享乐的时候,陶知府总是非逼着梅师爷留下来看,梅师爷每次的表情都那么憎恶,讲不准就是忍耐不下去动手了呢?”他一拍大腿,“哦!木将军一开始不知道的时候,还曾经出过手想强迫梅师爷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仅不以为耻,神态中反倒还带着一丝得意。似乎随意折辱他人,是一件多么了不起、多么威风的事情。
包拯嫌恶地蹙了下眉头,转头对公孙策低声说:“先前最后见到花将那个,贺副将派去传令的小兵,在哪里?”
公孙策:“问完了,已经放回军营了。他说,他是在花将离开去倒水的时候,进帐篷给木将军传令的,也没见过什么其他人进过将军营……因此,凶手是在他传令之后才对木将军下手的。”
包拯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回头来看了眼史副将,没再问了。
他站起身,令河西军看好这家伙,便带着人离开了。
墨麒问包拯:“包相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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