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先是抽气窒息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墨麒的肩膀,压低声音:“你是说——那岂不是——只要一直喝这酒,就可以长生不死?”
墨麒看了公孙策一眼,就跟完全不知道公孙策为何这么激动似的,平淡道:“自然不可,这酒是不可续的。”
等于说,只要你喝过一次一壶春,那下一次再喝的时候,便不会再有同样的续命效果了。
但这也足够惊人的了。
包拯亦是压低声音:“道长在江山醉中买的酒——”
墨麒:“只有一天的效用。”
包拯仍是不放心:“可若是有人发现了这一壶春之效,自然便会怀疑酿酒之人会不会藏有更好的酒,倘若他们派人来抢——”
墨麒沉默地看着包拯。
包拯话讲到一半就察觉出了不对,默默住了嘴。
他这是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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