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有人用生硬的中原话,为那个奇怪的声音做翻译:“他说,你的同伴醒了。”
窸窸窣窣的拨开树枝声和踩踏落叶声由远及近。
宫九循声望去,就见身畔的灌木丛被一柄极为眼熟的银色拂尘轻轻拨开,宫九仰起头,恰好和从密林后转出来的墨麒对上视线。
墨麒身上的道袍,已经破破烂烂了,褴褛的黑色道袍,行动间露出内里白色的里衬,染着血。
宫九惊愕了片刻,本能地翻身而起:“你没摔死?!”
墨麒无奈地看了宫九一眼,目光在触及宫九袒露的胸膛时,飘忽了一下:“没有,我们都被这里的土果人救了。”
墨麒走到宫九身边站定,冲宫九稳稳地伸出手,目光却闪避似的越过宫九的肩头,落在宫九身后的土地上,他轻轻替宫九拉上了衣襟,藏在黑发间的耳尖一片殷红:“……穿好。”
宫九:“……………………”
他猛地伸手,一把摸向墨麒的胸膛。
结实的,饱满的,富有弹性的,极具力量的胸肌,一块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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