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却没有回话。他正过脸,径直往前走,直到一个皮毛铺子前才停下。
这个皮毛铺子似乎还兼点做衣裳的活计,铺子里挂了不少成衣,大多是带着皮毛领子的裘衣,也有少部分是普通的棉衣、布衣等等,大约是有人买了布料来找这家裁缝做的。
宫九跨入皮毛铺子:“店家,可有上好的狼皮、兔皮,我要做一……八件裘衣。”宫九的眼神在墨麒身上划过,改口道。
还在里间做衣裳的裁缝一听,贵客上门,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出来:“有的,有的!我们店里的皮毛是全河西最好的,是我们掌柜的儿子亲自去打猎猎来的,保证柔软完整,没有任何破损!”
宫九又看了看墨麒,对裁缝颔首示意了一下,往离墨麒远点的地方走了走,压低声音和裁缝说了些什么。
墨麒有些迷茫,不知道宫九和裁缝有什么秘密可说的,但为了宫九口中的线报,他还是老实抱着一怀的东西,笔直地站在店门口,沉默而克制地等待着宫九的谈话结束。
裁缝听着宫九的话,连连点头,眼神也往墨麒身上直瞟,连道了几声:“好,好!您放心吧,包您满意!”
墨麒抬起头,询问地看向宫九:“?”
好了?
宫九没看他,这会没再小声说话,他以正常的、墨麒绝对能听到的音量,对捧着十几来锭金子、喜笑颜开的裁缝道:“我和我的同伴,准备去这河西的深山、丘陵里看看,我听你说你家掌柜的儿子,是这河西最好的猎户……那你看,方不方便让他来替我们带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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