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不由地又看了梅师爷一眼。
对方瘦瘦削削,眼里全是疲惫的血丝,站在河西的风头里,脸被冻的通红,即便是裹着棉衣,也瘦得简直下一秒就要被风刮走。
他的眼中,有忧虑,有担心,有疲惫,就是没有任何一丝伤感。他甚至连提都不单独提一下陶知府,只将陶知府当做连环案中普通遇害的一员,看来这位师爷和陶知府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包拯沉吟了一下:“何必等到晚上,既然木将军现在正在练兵,那本相此时过去,不是恰好可以看到我大宋将士勇武飒爽的英姿?梅师爷不必多言,带路罢!”
梅师爷又像模像样地假意阻劝了几句,还没等包拯再表达一下自己的坚持,就立马状似无奈地唉声叹气道:“包相既然坚持,那在下便带众位去军营一观。诸位的行李马车便留在此处,自然有衙卫下人将它们送去客房里。”
说罢提脚便走,竟是连放行李的时间都没打算给众人留,比包拯他们这些大老远赶来办案的人还要着急。
包拯倒是没什么意见,左右马车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唐远道肯定是要留下来的,总不能带着孩子满河西跑。他以询问的目光看了眼墨麒。
墨麒皱眉:“我带着,无妨。”
他总觉得梅师爷现在的表现不太正常,有点有话不敢说、只能暗示的意思,就好像周围正潜伏着什么危险……墨麒看了一眼衙门里肃穆而立的士卒们。
河西军营驻扎在西凉河岸边,和西夏几乎隔河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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