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楚留香本来也没打算让宫九真的猜测,他继续道:“他们说,他们确实见过,但这五人同时在的次数,只有一次,便是在第一次同聚的时候。后来,马将军就再也没有来过了。而且——除了他们五人,事实上还有一个人,也每次都会在这酒宴上露面。”
宫九:“谁?”
楚留香:“东珣王世子,赵显。”
宫九无动于衷:“听也没听过。”
显然这位世子并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物,宫九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小虾米。
但这小虾米,放在玉门关,却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
楚留香微微一笑:“这位不远千里,跑来西门关隐居的东珣王世子,很巧合地五天前偷偷溜去汴京玩了,又大张旗鼓地一路去了金陵,在秦淮河上一掷千金,今日才从金陵回来。”
一直奋笔疾书做记录的林七,听懂了楚留香的言下之意:“这位东珣王世子,行程挺赶啊?”
即便是楚留香和胡铁花这样的练家子,御马奔驰,少有歇息,从这玉门关往金陵去也得有少说两天三夜的时间。可这位东珣王世子,却为了玩乐,硬是在五天之内,在玉门关、汴京、秦淮河上转了个来回?
未免也太过了。
墨麒:“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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