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可怜巴巴地看看楚留香,又看看宫九,最后被李副将递了个眼色,颇为委屈地退出去了。
楚留香被仵作哀怨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他摸摸鼻子,还是利索地带上了天青手套,看向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嗯……这应当是个习武之人。看这老茧,应是惯用机关暗器的。”楚留香又将尸体小心翻过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能证明死者身份的证据,“嗯?这刺青?”
楚留香看着死者的臂弯,惊讶地挑了挑眉:“一个偃字?”
胡铁花仔细端详:“这不是天偃派给流放的徒弟刺的字吗,这家伙是被天偃派逐出师门的?”
耶律儒玉好奇,看向唯一一个表现的对他还算友善的墨麒:“天偃派?”
墨麒:“是以制器布阵,尤其是暗器出名的蜀州门派。不过因唐门之故……”
宫九冷冷道:“万年老二的门派,没什么好说的。能被万年老二的门派逐出师门的人,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墨麒皱眉,谴责地看了眼宫九。
“……”宫九无比自然地改口:“但他与此案有关,李副将,立即派人传信与我家仆,让他们去查查,被天偃派流放,又逃入玉门关的弟子是谁。”
耶律儒玉颇觉有趣地打量了一下墨麒和宫九,被宫九一记毒蛇般凶狠的瞪视瞪了回来。
楚留香将尸体翻回正面,目光在那些凌乱而愤怒的枪伤上一扫而过,落到了那处致命的剑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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