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气喘吁吁赶过来的李副将,刚想答应,抬眼就瞧见墨麒和唐远道:“你们!你们——为什么在这?”
他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弯儿,看看让他抓捕小乞丐的宫九,又看看正抱着小乞丐,安然无恙呆在宫九身边的黑衣男人。
一阵凛冽的冬风吹过,撩起了穿着鸦羽般漆黑的裘衣的男人背后,那莹洁如雪的拂尘尘尾。
黑衣与白拂尘,裘毛与俊面。黑白分明的界限如此清晰,又如此朦胧。他就像一幅超然脱世的水墨画,霞姿月韵迤逦而出,那笔浓淡兼宜的墨色,将整个黄尘漫天的玉门关,都无声地笼罩在静寂和沉稳之下。
李副将瞠目结舌,盯着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墨麒直看:“这、你,难道你就是墨道仙?”
乖乖,不得了了,这气度,这长相……他刚刚乍一看的时候,差点眼花看成抱着金童下凡的仙人,身旁那卷地的黄沙都变成了仙山的云雾缭绕似的。
……不过金童脸上一般是不会有疮的。
李副将顿时觉得小乞丐脸上的冻疮扎眼了起来。
胡铁花看了眼愈发不耐的宫九,飞快推了推李副将:“对对对,是他,你快去叫人吧。”
我的祖宗,你可别再看了。小心踢翻了醋坛,到时候就不是你叫别人来问话,而是叫别人来替你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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