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的眉蹙了起来:“……”一种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的不快的情绪,将他心中才酝酿出的愉悦挤了出去,以至于他甚至觉得心头无声地燃起了一簇躁火。
他豁然起身,和沉默的墨麒擦肩而过,走出大厅:“去城门。”
距离最近的那具尸体送来,已是三天。
如果杀人之人当真遵循着三天一尸的规律,往城门送人的话,差不多就在今天傍晚,又会有一具新鲜的尸体,被放在马背上,一路驼送至玉门关前。
胡铁花一路都在逗墨麒新鲜出炉的小徒弟:“你叫唐唐?”
唐远道气得恨不得从墨麒怀里蹦出来咬他:“唐!远!道!我叫唐远道!不叫唐唐!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呦呵?还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胡铁花乐得眼睛都要没了:“我知道了,你不叫唐唐,你叫糖糖,糖葫芦。”
唐远道小鸡崽一样毫无威慑力地叽叽乱叫:“啊啊啊!我要咬死你!”
胡铁花蔫坏地把手臂往唐远道面前一杵:“你咬。”
墨麒伸手挡住了小徒弟当真往胡铁花手臂上凑的脑袋,淡淡道:“他运了内劲,你咬不动。”
唐远道要是真咬上去,能不能咬痛胡铁花先不说,他自己的小奶牙说不准都要崩掉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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