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麒所替换的那名年轻的城兵,还躺在监狱外面。根据狱卒的话透露出的信息,墨麒总觉得这位马老爹的死,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而唯一也许能知道一点端倪的,就是那位和老爹感情颇深,还在昏睡中的年轻城兵。
宫九已经带着他那帮子人离开了。墨麒在角落找到那名城兵的时候,早已看不见那乌泱泱的队伍的影子。
墨麒并没有去掉易容,直接伸手解开了城兵的睡穴。
“我……你!你怎么——你是谁?!”被唤醒的年轻城兵惊恐又警惕地道。
墨麒:“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
城兵的眼底还带着疲倦的血丝,也许是因为悲伤,也许是因为隐藏的愤怒:“什么真相?”他的语气中带着有点辛辣,又有点悲凉的讽刺,“何必问我真相?”
墨麒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丝悲凉:“……马老爹,不是醉酒摔死的?”
年轻城兵悲伤的神色,瞬间被一层冰冷而又充满敌意的壳子罩住了:“是,怎么不是。”
墨麒:“……”
墨麒站起身,让开了路:“抱歉,我并不想在你的伤口上撒盐。也许我并不该用这种方式和你谈话,你走吧。”
年轻的城兵以一种针锋相对的怀疑目光看了墨麒一会,才撑起身。他那张本应写满憨厚忠实的脸上,被一种因悲痛和愤怒而转化成的果决与冷漠笼罩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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