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漠。
一名黑衣道人正骑着一匹黑色神骏,在荒漠上驰骋。
狂风掀起挡风的帘帽,露出一张俊美如神的面孔,也撩起了道人背后洁如净雪的拂尘尘尾。
在前夜与宫九交锋之前,墨麒对衣服的颜色是没什么要求的,只是因为故土环境的关系,他置备的冬衣里白色的比较多。但从前夜之后,墨麒对衣服的置备多了一项要求:
绝对,不能是白衣。
显然他一身白衣的模样更能激起宫九的变态反应,墨麒作为一个被宫九连续追踪、折腾了大半个月不得安稳的受害者,已经失去了为自己的着衣风格做抗争的气力,索性换了身黑衣,又连夜纵轻功赶路,将江南到玉门关的路程硬是缩短成了一天两夜。
若不是当真支撑不住,他甚至连马都不想骑,只怕晚一步,就会被宫九那仿佛无处不在的耳目捕捉到行踪,那才是最糟心的。
“停下,城内不许纵马!来者何人,拿出你的文牒!”守城的士兵拦住墨麒,喝道。
墨麒自腰间摘下一块金令,递给走来的城兵队长。
队长眼中有些血丝,显然有些疲惫,但仍是强打精神,恪尽职守:“墨……嗯?”
他翻过令牌,瞧见了斗大的两个字,“道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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