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透过开始模糊的视线看去,胡铁花已经晕在了桌边,不省人事了。
墨麒听到楚留香的声音,匆忙回首,便看到自己的两位友人倒在桌前的样子。楚留香还在昏迷前勉强吐出几个字:“茶中有迷……”
话未说完,便倒了。
墨麒蹙眉晃了晃脑袋,似有些眩晕,脚下不稳地踉跄几步,退到桌边,腿不期然被椅子撞到,膝盖一软便坐到椅上。总是挺直的脊背绵软下来,斜靠在椅背上,显露出几分狼狈。
宫九以作壁上观的姿态看着屋内三人接连倒下。等墨麒也禁不住迷药的药力,从椅上滑落,摔倒在地,他才不徐不缓地踱到墨麒身边。
宫九俯下身来,语气委屈,眼神却冷如寒冰。他伸手轻佻地拍了拍墨麒的脸颊:“我一路追寻到此,煞费苦心,墨道长却如此之凶。”
墨麒还在努力抗衡着药性,可身体早已不听他使唤,眼神也愈见迷离,双唇费力张开,吐出的却是几不可闻的气音,还组不成连贯的词句:“你……你……”
宫九见他已无力挣扎,微凉的指尖便离开了墨麒的脸颊,转移到了墨麒手边的那把拂尘上。
“浮沉银雪……”宫九细细摩挲着拂尘,从尘柄,到尘尾,就连柄尾那雕刻的“浮沉银雪”四个小字都没有放过,慢慢地,慢慢地,飞挑的眼角就变粉了,眼神愈见灼热起来。
仿佛他看着的,不是一柄冷冰冰的拂尘,而是什么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这拂尘可是叫我魂牵梦绕,的紧哪。”宫九嘴上说着热情又放浪的话,手指却冰凉,就连原本看着拂尘灼热的眼神也渐渐冷却下来,刺骨入髓的寒冷杀气无声蔓延。
他手中的拂尘,渐渐移到了四肢松软的墨麒脸上,似是撩拨般的,用冰凉雪白的尘尾,暧昧划过墨麒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滚烫而压抑着喘息的薄唇,最后带着极大的压迫感抵在墨麒的咽喉处,只要稍稍发力,就能让毫无还手之力的墨麒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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