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墨麒沉默了片刻,当真对小厮道:“那便取十坛。”他顿了顿,又说,“再另取十坛来,与客人路上带着。”
他说的轻巧,仿佛让小厮取来的不是两万两黄金,而是二十坛随路可打的井水。
二十坛价抵万金的一壶冬,不消片刻便整整齐齐码在了胡铁花面前,摆了两排。酒坛密封严实,小口大肚,不溢出半点酒香,只有这样才能存的住这一壶稍纵即化的冬。
胡铁花:“……”
胡铁花收起天降馅饼的狂喜,斟酌开口:“冒昧问一下,你这地窖里,一共窖藏着几坛一壶冬?”
墨麒:“三十坛。”
三十坛一壶冬,其中三坛是一早就拿上桌的,分了一人一坛,墨麒的那一坛还被楚留香给搜刮去了。不仅如此,就刚刚胡铁花嘴巴张合这么会功夫,又白饶了墨麒二十坛一壶冬。
楚留香开始拿责备的目光看胡铁花。
墨麒静静地坐在原位,漆黑的眸子看着楚留香:“无妨。”
他是真觉得没什么。
好酒难酿,好友更是难得。自他上次与楚留香分别之后,已是五年功夫,此番楚留香能记得特地在他生辰这天来找他喝酒,已是比万两黄金更珍贵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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