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样的,拉美西斯。过去已然成了过去,即使争了这口气,也无人能理解。’
塔希尔本想要这么说,他还想告诉他,自己从没有埋怨过,也从没有后悔过。
但从手心处传来的热量前所未有地滚烫,直直地烫到了他的心中。
就算如此炙热,也不舍得放开。
因为王竟想要用这种强硬决绝的方式,来守护他。
那还有什么阻止的理由。
与当初——极其遥远的那个时候不同,金发的大祭司紧跟上面色冷峻的法老王的脚步,并且加快了速度,与王并肩而行。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们,看着他们双手紧握,目光平视前方,从神殿的高处坦然走向地面。
不知从何处来的光柱始终照亮他们前进的道路,就像无声的祝愿和指引。
他们来到地面,也不停留,径直穿过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那条自行退让出的通道无比宽敞,仿若专属于王与大祭司两人,再无他人能够插足于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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