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拉美西斯二世对未见其人先闻其名的那个人,心生出了强烈的好奇。
准确来说,在发现那人从很久以前应该就和“自己”纠缠到了一起,还为“自己”付出了相当多——具体有多少尚未知晓,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分量——之后,法老王就不得不调整好态度,郑重地对待这个人。
嗯。
这个从实际上看跟他没关系,但跟“他”关系匪浅的男人。
法老王大抵还不得不承认,对于目前还没有真正见过的那个人,他能想象出来的关于其的内容,只能是最肤浅的表面。
他看不透对方。
在那些广为人知的关于前大祭司的恶言中,不知道到底有几丝真实……不,可能连半丝都没有。“自己”那里留下的些许痕迹,也几乎没有可以深入挖掘的。
既如天边霁月那般孤高冷傲,又在他人口中心灵如泥沼般污浊不堪,比披着完美躯壳的俗物好不了几分。
总觉得这番说辞存在着很多处矛盾,可人人都这样讲,从他们口中说出的话语就成了色泽极深的颜料,一层接着一层往原本的颜色上涂抹,久而久之,便彻底看不出原有的色彩了。
这样的感觉,就像那人的身上始终笼罩着一团晦涩不清的迷雾,不容人轻易窥探与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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