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边的情况就不一样。
法老王对“自己”幼年时居然不受待见的事实尤其意外,并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不同是至关重要的分歧点,直接与另一个无比让他震惊的差异挂上了关联。
那就是这个世界的“自己”成为法老之后,至少在前几年里,为王之路不是他所想的那般顺畅。
似乎也不能这么说。
因为拉美西斯二世一开始没看出来,直等到后面察觉到不对,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所走的这条路前端哪能叫做不顺,应该说顺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才对。
他在自己的世界登上王位是众望所归,没受到任何阻拦。
但真正坐上法老王的王座之后,还是王子时姑且没有凸显出来的问题,到了这时候就会按压不住,气势汹汹地接踵而来。
无需细说,大抵就是朝中大臣阳奉阴违,贵族蠢蠢欲动,掌握神庙势力的祭司们暗中与王权夺势之类的问题。
即使拉美西斯二世是天定的伟大之王,刚登基时也太年轻,着实费了好一番功夫外加无数心血,才在近十年中把这些麻烦挨个按平。
他姑且还记得,当初跟自己对着干的顶头官员都有谁谁谁,另一边意图不清不白的大祭司塞尼迪是个老狐狸,最难对付的就是这个家伙。
结果——拉美西斯二世比照着自己的经历,跟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埃及对比一看,就很清楚地看出差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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