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世界观内,有些话说出来反而比不说更要糟糕,少去了刻意留白的韵味,也打破了他们之间完全互通心意的默契……
解释这么多,直接一点儿,就把一切归结为此人刻在骨子里的傲气与矜持,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正因如此。
“要怎样来表达,才能称作只有你我二人知晓的独有的方式呢?真是一个少见的难题啊……”
“时不时就会变得没那么稳重,撒娇似的要我说明我的爱有多深的王,也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王。”
这个也时不时陷入些微烦恼的矜持之人,口上不说,却真的找到了别的证明方式。
不得不说,的确很有他的个人风格,并没有表现在言语神情之间,只有特定的时刻才能看见。
也就是,此时。
“咣——”
berserker的眼前,再度出现了与此前似曾相识的画面。
还是那头顶晴朗天空,脚下暗沉黑夜并存的怪异之景,这里不出意外,仍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固有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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