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杖把昨天就啧啧念叨的话在大清早又说了一遍,而且不怕樱的正义制裁。
因为它身正不怕影子斜,掌握了真相,就是要大声嚷嚷:“你也到该意识到人类的本质就是野兽的年龄了,樱!像昨天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就是容易激起某些人类心里暗藏的丑陋欲望——”
“哼哼哼哼哼,肯定是因为做了没脸面对女儿纯洁眼神的污浊之事,所以才磨磨蹭蹭不肯下来吧,那两个蠢蛋!”
樱:“…………”
“虽然大致能够猜到是怎么回事,但不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呀——”
她果然还是一个矜持(大概)的少女,这一点是跟祭司父亲学的。
蛇杖先生说话过于赤裸,语气里还带上了十二分的恶趣味,仿佛等了足足几千年,才终于抓到了这个尽情嘲讽那俩千年处男的难得机会!
蛇杖:“哈哈哈哈嘶哈哈哈哈哈几千年都没经验的丢人笨蛋居然还有这一天是不是躲在房间里高兴得哭出来了哈哈哈哈……嘎噗!”
不用说都知道,它得意忘形过度,遭到了少女的铁拳镇压。
樱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为了蛇杖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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