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跟得到了最大的鼓舞似的,行事越发肆无忌惮。
“……”
结果居然出奇地安静。
直等到法老快要忘乎所以地把手伸进大祭司轻薄的长袍下,接着想做已经过线了的事情时,这个同样早已过度的吻才算是结束。
是塔希尔单方面让这一切停止了下来,并用只有他能做到的方式,让拉美西斯强行冷静下来。
也并非多困难。
所用的只是一道和往常没有半分区别的眼神而已。
拉美西斯感到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猝然间离他而去,没能从中寻找到一丝迟疑。
然后他难掩诧异地抬首,就对上了那道比月光亮不了多少的浅淡目光。
之前的设想全都错了,没有一个猜准。
塔希尔的反应——就是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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