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尼迪自然不会多留他,只在让大祭司没事少来打扰他安度晚年的时候,带着狐疑的眼神隐晦地在金发青年身上多瞥了一下。
老练如他,都没能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出半点异常。
如果说真的一点异样都没有——那又不对。
从这次见到塔希尔开始,塞尼迪心中就出现了一个不太妙的直觉。
这小子不是会心血来潮做事的性格,只要做了,就一定有原因。
他没能找出原因来,反而顺便想起了,自己其实是还有话想对塔希尔说的,这话还是从几年前一直拖到了现在。
就是关于咒术师……对,重点是诅咒。
无人知晓,塞尼迪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始终为一件事寝食难安。
他知道那根蛇杖。也知道蛇杖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沾上,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当初告诉塔希尔蛇杖的所在,是为了王朝的未来,于公于私他都没有做错,还应产生点麻烦脱手的轻松感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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