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主人要拿起眼线签,沾起黑色的铅粉,更加小心地在法老的眼旁勾勒。
可是,不知是忽然不太敢就这样草率地下手,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
塔希尔顿住了。
“怎么了?”
拉美西斯问。
法老年轻的、俊美的面庞宛若朝阳,越发成熟的人不止大祭司,还有更适合用“男人”来定义的他。
增长的年龄和见识令这名明日之君更添无穷魅力,神色肃穆时,一举一动尽显孔武的男子气概。
他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喷洒在清冷青年面上的气息就带有烈日的温度,他紧锁某一人的视线亦如是。
这堪比最强势也最温柔的压迫,偏生让人无处可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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