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停留在两人隔着一张桌对坐着,王子无事可做,只能对着挚友发呆的地步。
这也算合情合理,总归他不爱看书也不想睡觉,看挚友的脸,比看其他东西有意思得多。
但是,这个奇怪的病出现了病情急剧加重的趋势,有所变化的明显的时间点,就在和塔希尔密切接触的这两天。
不再只是面对面独坐的时候了,甚至在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或者坐着某件重要的正事的时候,拉美西斯都会不禁分神,思绪晃悠悠地飘到身旁的“挚友”身上。
他总是想看他,如果不是被打扰的次数永远只多不少,怕是这一路上什么都不想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照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不应当出现。
因为拉美西斯又不是那些轻易会被大祭司的惊世容貌迷惑的凡人,就算他总像是不会厌倦地在看,可真正看的却并不只是皮相相关。
更像是出于贪婪的心,坚持要把这个人完整地装进眼里,不外露半分。
唯一能从那双定定凝望同一个方向的金色眼瞳中漏出的,就只有眼瞳主人自己都还未觉察到的柔软——
还有几丝不那么柔软,相反,更显得莫名志在必得的神情。
其实正如心底里的那个声音所提醒的那般,“真相”就隐藏在这些随处可见的细节之中,只要稍微认真地寻找一番,就能轻易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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