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神庙前的塔门,依次走过由多重圆石柱组成的夹道长廊,再步伐不停地往最深处走——这一个流程,是塔希尔十几年下来最为熟悉的流程,几乎没有区别。
一身白袍的金发青年就像将别人的神庙看做了自己的领土那般一往直前,头颅微微昂出冷静而不失高傲的弧度,被他长袖刮起的风都呼出了很是凌厉的边缘轮廓。
直到“嘭咚!”猛推开最深处神殿密门时,他都是这冷漠到无人可当、更无人敢质疑的气势。
紧接着,走近放置着圣坛的漆黑暗室。
梅杰德大人前一刻还在拉美西斯头顶,下一秒就突然消失了,似是瞬间躲到了哪里去。
“怎么不慢点?要小心这里面也有那些惹人嫌的坏东西藏着啊。”
拉美西斯刚把火把举起来作势照明,他的挚友已然大步跨入黑暗中,拦都拦不住。
没法,隐约觉得头顶轻了些许的他也只有跟着进。
而没过多久,等到光亮随王子的脚步向前扩展。
在外面还感觉有些狭窄的暗室仿若瞬间扩大了数倍,置于圣坛上的神像只有一尊,将本该还要供奉的其他神明尊位的空处尽数占用。
最神奇的是,那尊神像初时感觉只有几米高,转念过后,又像是被陡然拔长了一般,在两人面前巍峨如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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