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希尔是眼里容不下半点瑕疵的完美主义者。
可这个完美主义者却突然发现,处于过去时间线的“自己”成了最大的瑕疵。
那个刚跟拉美西斯打上照面就主动……做那种羞耻之事的家伙是谁?
那个一不留神就被拉美西斯影响节奏,又是欣赏情诗又是跟拉美西斯悄悄互换的家伙是谁?
那个自以为没了记忆就能肆无忌惮,恬不知耻地公然说着“我爱你”的蠢货,到!底!是!谁!!!
……
不能容忍。
塔希尔绝不允许这样的污点继续存在。
所以,更悲伤的事情发生了:大祭司大人连说话的方式都微妙地变回去了。
他完全没有给出符合破镜重圆标准的柔情蜜意,相反,给法老王带来的,是能让热情的火瞬间熄灭的暴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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