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希尔会感到无比地冷,就像那一丝丝凉意穿透了他已经不存在的皮肤,浸入同样不存在的血肉与骨髓,让血液冻得凝固,四肢无法曲展,全身上下都被这没顶的冰寒所吞噬。
这样的感觉当然很痛苦,还会伴随着呼吸都被冻住的窒息感。
可他莫名地习惯了,习惯了极度不适的滋味后,突然之间寒冷不再一拥而上将脆弱的身躯禁锢,反而有点不那么习惯……
而且。
本应是无底洞的深渊,居然在某一个时刻,出现了能够让他落下的底部。
仿佛是一滴水珠,轻巧地落于平静了千年的水泊之中。
淡淡的涟漪泛开来,流动的水声也依稀地回响,随后悄然归于平静。
塔希尔倒在水中,双手像是被切断了牵引线后无情掉落的破烂木头,属于这具木偶身躯的残破的一部分。。
他空洞的双眼看不见任何色彩与景物,却还要睁开,定定地注视前方。
也就是此刻的“天空”,仿佛那处有什么执着寻找的“东西”存在。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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