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痛苦了,被撕裂的每一丝血肉,每一寸经脉,都在沐浴着鲜血恸哭,原因当然是在此一刻真正地意识到了——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就止步在这里,没有回转的可能了。
可是,也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骤然而起的痛苦如此剧烈,应当蔓延至五脏六腑,久久无法得到平息减缓才对。
但在祭司这里,他只为这份言语无法概括的悲痛影响了极短的时间。
之后,这悲伤与痛苦便仿若无事地沉淀下来,封印至心中最暗的深处。
‘没有时间为这些事情犹豫。’
塔希尔还听到了“自己”缓缓传出的嗓音。
若前面感受到的是如海般深沉压抑的悲痛,那此时这番话音所传递出的,就是将一切杂念全部抛却的强硬决绝。
祭司想着,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尽可能多的事,尽可能地,为“他”扫清所有障碍。
他是这般急切,时间紧迫得无暇为自己哀伤。
那个人被蒙在鼓里,不需要知道这一切,更不需要知道看似决裂的祭司实则始终挂记着他,并且,在很早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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